“哎小春,等等。”同寝室的吴燕摸出一块钱过来,有些不好意思道,“上次你带的点心再给我们带点儿行吗,给你钱。”
“哎呀不用,”窦春赶紧推回去,“那是我们家厨子自己做的,我再给你们带就是了,要什么钱都是同学。”
窦春性格爽利,听她这么说吴燕便也不再客气,只是说:“哎春儿,你是大家小姐吧,家里厨子做的点心都那么好吃。”
窦春没接话,她从没跟同学们说过自己的家庭,更不知道该怎么说,只是笑笑,“大家都差不多啦,那我走啦。”
“等等,我刚好要出去买东西,咱们一起。”另一个室友路华突然说了句,然后把书放下从铺位上下来。
两个女生说说笑笑的往外走。
“你就好了小春,还能回家,我回去还得做火车呢,出来上学的时候我爹还不乐意,到现在连封信都没给我写过。”路华说,神情有些怅然,说着挽住窦春的胳膊,“你就不同了吧,你爸妈是不是挺有新思想,不像我们家,我妈是大字不识的小脚妇人,爹是土财主,家里只有大伯支持我上学。我爹的小妾听说上学要花那么多钱,天天在我爹耳朵边扇火,倒好像钱是她赚来的一样,不就是生了个儿子嘛……”
窦春只是沉默的听着路华说,刚走到校门口她的眼睛突然一闪,门口停的汽车有些眼熟。司机从她身边走过到后车窗前回话,玻璃降下窦春认不出来了,车里做的是江寒浦。司机跟江寒浦说了句什么,转身上车时也看见了她。
“呦,大小姐,”司机叫了她一声,想起什么来似的,“对了,今天是周六,您回家?”
窦春只得点了点头,路华搂着窦春的胳膊,眼睛瞟向了后窗,拉了拉她,“哎,那是你哥吗?”
窦春看了看江寒浦,只是低低的说了声,“不是……”
他看着确实比自己大不了多少,窦春说不出这人是自己继父这类的话。
江寒浦也看了看她,突然说:“回去吗,一起吧。”
窦春只好跟路华说了一声,跑到另一头拉开车门坐了进去。路华还在外头瞧新鲜。
车子开动起来,车内没有说声音,窦春有事跟他说,可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