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态发酵了两个月,梅心镜被段瑞宁找了个契机放了出来,当然因为这时和柳之源那边的关系更加紧张起来。
梅心镜刚放出来,傅兰倾就请他来江府赴宴,江舒柳特地也打理了下自己出来,宴席上,梅心镜对着江舒柳苦笑,再次跟她致歉。江舒柳一个劲的摇头,眼里含着点泪,她衷心的恭喜梅心镜出狱,并祝福他今后平安。梅心镜摸了摸鼻子,感慨的点了点头。
江舒柳觉得梅心镜不止救活了许多人的痛感,也救活了自己心里的一点东西,她说不上来是什么,反正让她心里总热乎乎的,感觉很充实。
席间大家相谈甚欢,江月犀看江舒柳并不讨厌梅心镜了,就让他今后常来,日后,他就是江府的贵客。
送走了梅心镜,江月犀在房里一面脱衣服一面说:“哎,我看舒柳对这个姓梅的态度还不错,他又没成家,你说这两人会不会是对彼此有意思啊。”
“我怎么看不出来。”傅兰倾实话实说,“舒柳只是钦佩心镜吧。”
“钦佩就了不得了,就这点梅心镜就比之前那些男人都好了。”江月犀说,要知道她为江舒柳的婚事都快愁死了,她倒在热乎乎的榻上,悠悠地道,“我看又要不太平了,她要是嫁人就得趁早办,如果不嫁,我就先把她送到国外去,她心思深身体又不好,怕是真乱起来熬不过去。”
傅兰倾也沉默了,回头看了看榻上的她,最近似乎又圆润了一些,他脱了外衣也过去倚在榻上揽住她的肚子,嗯,没错,是圆润了些。她个子本就娇小,要是胖了四肢就会更显短小,傅兰倾想象了一下那个画面,忍不住笑出声,那不就是小猪嘛,应该会很可爱的。
“笑什么啊?”江月犀向后踢了他一脚。
傅兰倾摇摇头,这种风雨欲来之际,有她在身边,他也感觉踏实。不管什么,一起面对就是了。
“没事,我是发觉你最近好像挺能吃的。”傅兰倾说。
“可能用脑过度了。”江月犀说,她最近早上要吃三个鸡蛋才会饱,还不算别的,而且动不动就饿了。
“也是怪了,前阵子有点时间你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