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瑞宁深吸了一口气,在桌子后面走来走去,激动的手指乱挥,“是,现在也许会很艰苦,可我们都是为了将来啊——月犀,你能明白吗?我心里有一个将来,一个有你、有我、有所有鸾越人的将来。为了那个将来我可以牺牲一切,不光是我的一切,作为臣民,所有人,都要付出相应的一切!”
江月犀眼中莫名湿润,她自己也分不清心中是怎样的复杂感情,她深吸一口气,“我知道,可是总统,我们肯定还有别的办法,这仗,现在不能打,百姓和常宁军,都要休养生息,你就当为了他们,再忍一下。”
段瑞宁颓然地坐在座位上,“怎么忍,柳之源现在把我骂的狗血淋头,他现在只想杀过来救他女儿,哦对,他说了,如果我把柳化萧和希儿送过去就还有余地,可我不能把希儿送走,我不是舍不得一个儿子,但那是我的尊严,是整个鸾越的尊严,你明白吗月犀?”
江月犀想了想,“我去想办法,你让我见一个人,解铃还须系铃人。”
段瑞宁抬起头,“柳化萧?”他想了想,“行,你去吧。”
如今也没有别的办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