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自己的前途我为什么不能决定?”窦春不服,“我就是想上军校,我自己去考!”
“你……”
“好了。”方毓秀开口了,秀眉微皱看向冯欢和窦春。
冯欢立刻把头低下,小声道:“夫人对不起,小女不懂规矩。”
“我看你也没有多懂事。”江寒浦悠悠地说,擦了擦嘴,突然看向窦春,“你要去考就去,我要是你,办成之前说都不会说。”
窦春也不说话了,狠狠的咬住牙,心里却生起一股斗志。
冯欢小心的看了眼女儿,可是看了看江寒浦还是没说话。
考试的日子很快来了,冯欢一早就去孟茹溪房里准备看着窦春,孟茹溪过来打开门的时候还打着哈欠,罗衫落下来一边露出柔嫩的肩头,声音也透着慵懒,“怎么了?”
“小春醒了没有?”冯欢问。
孟茹溪一愣,“她昨天说要回你那儿睡,说是最后再求求你。”
冯欢的心一下凉了,直接进去,孟茹溪房中的榻上没有人,连窦春的书包也不见了。
府里的大门刚开,冯欢就跑过去问有人出去没有,得到的答案是没有,府里守卫森严,出去一个人大家不会不知道,可窦春确实是不见了,哪里都没有。
冯欢回饭厅的时候,大家已经开始吃饭,孟茹溪关心地问了句,“小春找不见吗?”
正趴在父亲膝上玩的江佑丰突然抬起头说:“她昨天钻狗洞出去了。”
大家都愣了,冯欢首先问:“狗洞?什么狗洞?”
江佑丰正把父亲的腿当做自己小汽车的公路,拿着车推来推去,“后院墙上有个狗洞。”
江佑丰养的兔子昨天跑出来,他在外面找,正好看见窦春在扩展狗洞,然后仆人在另一头喊抓到兔子了,他就转身走了。
冯欢快急疯了,她过去蹲下把佑丰的身子扳过来,抓着他肩膀问:“你看见她钻出去了?什么时候?你怎么不说呢!”
江佑丰皱了皱眉,然后眯起眼看着她不说话。
“好了,别吓着佑丰,我让人出去找就是了,她一个女孩子走不远的。”方毓秀开口说。
孟茹溪看了看大伙儿,咳了一声说:“我看她肯定是去考试了,你就随她吧欢姐。”
佑丰把冯欢的手拨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