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边说话眼神一边流转,最后落到了江月犀身上,眼里的光彩淡了一下后又冲出来紧盯着江月犀说:“校长夫人可有什么见解吗?”
“啊?”江月犀抬头看吴琴一眼,她并非完全不懂他们说的政治和什么发展趋势,只是吴琴的口气和半文半白的说法让她没法集中精神听。她也不打算发表什么意见,说了句“没有”就让傅兰倾帮自己把丸子夹过来。
李舒这时正好把话岔开了,吴琴见江月犀轻飘飘的似乎根本没在意自己,眼神收得更紧了,“夫人和我想的不太一样。”
她说完,故意又看了眼傅兰倾,眼神明显的比较着两人。江月犀也看向自己的丈夫,傅兰倾正认真的听着李舒的话,没注意两个女人的目光。
江月犀狐狸似的眼睛转了转,眯起眼一笑,随即眼里精光一闪,在吴琴心里一惊以为江月犀要说什么时,江月犀又轻飘飘的把目光移开吃菜去了。
笑话,江月犀在心里想,做我的对手,你起码得有上场的资格,江月犀接下来就要让这个女人知道她没有这个资格。
螃蟹上来,江月犀不怎么会剥,吴琴拿起一个演示给江月犀看,灵巧的把一只螃蟹大卸八块,利落干脆。剥完后习惯性扬了扬下巴,“学会了吗,这还是我妈教我的,我妈说出去吃饭剥蟹手法很容易看出家教。”
江月犀只是含着小调羹不动手,似乎看无聊了,她回头望向傅兰倾,“你学会了吗?”
傅兰倾自己剥着螃蟹,“我不用学。”
说完把自己剥好的一只给江月犀,还夹了一块蟹肉给她送到嘴边。大家看的都有些呆,不知道平常那么清冷的傅兰倾竟然还有这样的一面。现在街上男女在一起走,做出点亲密举动都会不好意思半天,傅兰倾这倒很自然啊。
因为江月犀不会剥蟹,傅兰倾几乎整顿饭下来都在为娇妻服务,别人跟他说话他就随口应答,但是目光始终不离开螃蟹和妻子。江月犀偶尔和李舒他们聊一两句,时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