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江季槐低了头拿着花儿走了。
枫儿能想象,江季槐会一路看着那花儿傻笑,像捧着宝物一样一直捧到要送的人面前,然后双眼冒光的把花儿递过去,仿佛这世界上只剩下那朵花和面前的人。她能想象,因为江季槐就是这样的人。傻气,青涩。专注于某个人的时候就像个孩子,亲近的时候完全的都把心交出去,给人一种没有缝隙的紧贴的爱。
枫儿心里突然漫过一阵难言的酸楚,她明白自己失去了什么了,她还可以有很多很多的花,但是再也没有会跑遍花丛给她先挑万选出一枝花的人了。而且现在,她已没有反悔的余地。
时间会给人答案,可是那是对于本来就意志坚定心灵通透的人,否则怎么会有活了一辈子还浑浑噩噩的人呢?
江月犀后来说了什么枫儿没听进去,只是看对方笑了她就赶紧也挤出一抹笑来。
江季槐则确实看着那花儿傻笑了一路,他也想过枫儿,可是一想枫儿已经得到自己的幸福了,会有别人去给她采花了,于是他安心的不再想枫儿了。
他跑去沈实秋的办公室,把桃枝插进一支装了清水的花瓶里,把其中的一朵花摘下来,压在沈实秋正在看的一本书里,然后悄悄的退了出去。他要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