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江寒浦身上来看确实很有效果,他差点把手足亲情都一起战胜了。
佑丰还不满三岁,但是他精力特别充沛,身体长得也比同龄人结实,江寒浦就让侯隶看看是不是现在就可以开始做准备。
窦春突然闯了进来,跑过来时还差点没看见绊了学扎马步的江佑丰,方毓秀吓得把茶吐了出来,“哎哎”了两声,还好侯隶手快把第二代弟子拉了过来。
方毓秀还没来得及责备,就被窦春脸上的神情吓住了,苦大仇深这四个字用在此处正好,可最后,窦春的眼里满含了泪水,她突然“扑通”一声跪在江寒浦面前。
“求你……能不能把窦家的祠堂保留下来,每年只修善一、两次,保持香火不灭就行。”窦春狠狠的咽了一口,让自己喉头通畅,又说,“我不白要你花钱,我当牛做马也会还你的!”
说完狠狠的擦了把眼泪。
冯欢气喘吁吁的跟了来,身上的肉都生了汗,她看了看厅内,立即去拉地上的女儿,“起来,跟我回去。”
“我一定会还你的,不管你要我做什么。”窦春却固执的跪着,任母亲怎么拉都不动。
江寒浦慢悠悠瞥了她一眼,把茶碗放下,“我要你做什么,拿两把板斧到门口当门神吗?”
不了解江寒浦的人,常常会把他的刻薄当幽默,好在方毓秀和孟茹溪都很了解他了,所以都没笑。
孟茹溪打着圆场,挑不那么重的话题说:“有你这么说女孩子的吗,小春就是高了点壮了点,都比以前白了呢。”
但是气氛显然没有因为这句话活跃一点,倒是佑丰经父亲一点拨也觉得窦春长得像女版的张飞,抿起嘴一阵坏笑。
窦春抬起头呆呆的看着江寒浦,嘴唇哆嗦着,冯欢怕她做出什么事,用手托住她两边腋下要把她拖走。窦春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