佑荣哼哼了一声,方毓秀一边拍着儿子一边像唠家常一样问起,“听说你是打临希城来的?是之前给我们供货的窦家人?”
随意,而带着些居高临下的亲切。
冯欢看看她,突然慢慢地跪下来,她知道,自己的家业已经没了,她需在人家的手里讨生活,那她就必须要放下以前的主母姿态。
“是,窦家和江家是这几年以来的烟草供应合作伙伴,可如今窦家已经被人强占,我一个女人家带着女儿已经没了容身地,实在是没有办法才来这里求助大爷,望夫人容纳。”
随后,她声泪俱下的讲了自己家如何被占,田地如何被毁,一路艰险才来到风陆城。说完低头小声哭着。方毓秀和孟茹溪互看一眼,眼里都有些怜悯,谁是江寒浦的女人,从来都不是她俩定的,所以她们并不十分仇视冯欢,如今听到她如此凄惨,更是有些同情起来。
方毓秀微微一笑,并不表露什么,只是问旁边的丫头,“老爷是不是要回来了?”
刚问过,江寒浦就回来了,来到客厅看到这一幕先是有些费解,随后就恢复以往的淡然,坐下接过茶碗喝了一口。
佑丰小鸭子似的走过来,转而趴在爹爹膝上,拿起他的手掰着扳指玩。
方毓秀笑了一下,“老爷,我听说你要留这个冯夫人,我想着,既然这样还不如接家来方便,外面的条件肯定不如家里好,接来她住的方便,老爷也省的麻烦。”
江寒浦看向冯欢,放下茶碗,“你住外面我一样供应你的吃住花销,另抽派人过去供你们使唤,你要走随时可以走,我不拦着。若进江府,只有一个要求,需听从主母的话。”
冯欢仰头看看江寒浦一贯平静的目光,还有方毓秀菩萨似的脸,她唇角抖了一下,最后咧开笑道:“爷不嫌弃给我名分,我自然是愿意留在江府,好好侍奉爷和夫人。”
说完她又向后拉窦春,窦春依旧甩开她的手,冯欢只好自己又笑一下,“我替我女儿也谢谢爷和夫人了……按说,不该再要求什么,但她还有两年就能中学毕业了,她脾气轴,打发她去学校家里还轻省些。”
“我会给她安排学校。”江寒浦说。
窦春的眼皮动了一下,看着母亲不住的磕头道谢,她忍住泪水咬紧了牙。
“呦,还是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