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佑丰却突然看向门口,清楚地叫了声,“爹。”
江月犀回过头,门口果然是江寒浦,他还穿着那身黑色的大衣正走进来。
江佑丰要过去,江月犀怕他摔了,忙把他抱起来走过去,江寒浦正跟院子里一些客人打招呼,看神情没什么变化,就是脸色有些白。
走到跟前江佑丰扯着身子要父亲抱,江寒浦把他接过来,佑丰却耸着小鼻子往他另一只胳膊上闻。
“快进去吧,都等你呢。”江月犀说。
“嗯。”江寒浦点了点头,抱着佑丰走了进去。先去方毓秀房里报了平安,顺便把孩子给茹溪抱着,出来时佑丰扯住了他的袖子。
“爹,玩意儿。”他说。
江寒浦拧了拧他的脸,“待会儿给你。”
江佑丰不急着要玩意儿了,反倒很满足似的,祖母果然没有欺哄他。
江寒浦穿过大厅,路过江月犀跟前时对她说:“来一下。”
江月犀也觉出他有事,跟着他到了一处房间,江寒浦脱去大衣解开了袍子的扣子,他里面就没衣服了,一条胳膊抽出来,上面包着渗出血丝的纱布。
“今天没注意,又挣开了。”他说,指了指柜子,“那里面有药。”
江月犀拿出药和纱布等物走过去,弯下腰给他解纱布,一边问:“怎么回事?”
“路上出了点状况。”他简单地解释道。
江月犀拆了纱布,伤口有点狰狞。
“我处理过了,”他说,“本来没在意,前天在路上感觉不对,在医馆输了一晚上水,把感染的地方也剔除了,不然昨天就能到家。”
“狠命的赶什么,”江月犀说,“你派人捎个口信来,自己慢慢走就是了。”
江寒浦没说话,从一旁的大衣袋里摸出一个小匣子给她,“那,不多了。”
“什么?”
“你的烟。”
江月犀继续低下头给他的伤口消毒,“放那儿吧。”
江寒浦把匣子放在桌子上,江月犀已经开始上药,同时说:“下次这种事情你就不用去了,我想过了,手底下又不是没有可靠的人,今后派人过去就行。路上那么远,你要是有什么事我怎么跟毓秀她们交代,现在还有两个小孩儿。”
“你担心我。”江寒浦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