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阶不远处有个积水潭,傅兰倾对着看了看自己,哼,心里是这些东西,脸上是她前些天抓的痕迹,嘴角是为了她吃醋跟人打架留下的伤,这就是现在的他自己。
这叫怎么回事!
他像个救苦救难的玉观音落在了黄土地上,弄了个灰头土脸,沾了一身的人间烟火,连李舒看着他都不觉得有距离感了,而是一个劲儿的憋笑。
傅兰倾叹气,也许自己现在确实很可笑吧。女人呐,这辈子遇上个女人那些个风度和洒脱算是都完了。换了以前他还会挣扎着推开她,现在却只想着更靠近她一些,不管自己会不会因此陷得更深。
中午和李舒去吃饭的时候,他竟然也要了一壶酒,很愁闷的都喝了,羞于向人倾诉心中这些具体又实际的问题,于是就只是一杯杯的喝闷酒。竟然喝醉了,醉了后好像跟李舒说了些话,无外乎就是让他远离女人,永远别沾女人,一旦娶了妻,心中的那些清风明月都会换成实际世俗,抱负理想所带来的满足也会一瞬间被患得患失淹没,心胸也不见了,跟个小屁孩还能吃起来醋。从前闲下来他会思考诗书中的意境,可现在呢,他像他从前讨厌的那部分男人一样想着……唉,他都羞于启齿。可自己跟她确实很久都没亲热了,他心里不踏实,只想着做些什么让自己相信她还是自己的。
李舒听的干笑不语,见他喝醉了,要他今天就早点回去,反正如今木材紧缺也不急着赶工。傅兰倾还没回答就趴在桌上睡着了,看着曾经那么个清冷洒脱的人如今这副样子,李舒不但不怕女人,反倒有些好奇那个所谓爱情的东西。他三十大几没娶亲,只是因为自由惯了,而且也一直没找到合适的,父母催了这么多年他一直是本能的反抗着,如今却突然有点想了。女人真的有那么神奇,能拴住一个男人风一样的心吗?
下午李舒把傅兰倾送回了江府,顺道想多看一眼这个厉害的女子。
江月犀今天正好没出门,正在房里看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