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等我有空跟他说吧。”江月犀闷闷地说。
“为什么,你还怕他吃了我啊。”傅兰倾好笑道,“我知道他脾气别扭,但我是跟他谈正事,再说你就那么小看我?”
江月犀想了想,随便他了,反正自己本来也不想去。
她心里莫名的有气,这家伙每次都是这样,一态度好转就是有事,哼,以为她还是那个会被鸡蛋骗走的小姑娘吗?几句甜言蜜语就想化解她的态度?门都没有。
“哎……这是什么?”
江月犀抬起手,刚才傅兰倾趁她不注意就给她套上了,她手腕多了一只白玉镯子,细腻的玉身一看就是上等的羊脂玉,上面包着的一块铂金呈一朵花的形状,开花的地方分出细丝绕着玉身延长,仿佛是由玉身生出的一般,工艺巧夺天工。
“给你的。”傅兰倾似乎不惯送人东西,说话时已经走开了,对着镜子戴上帽子。
江月犀一愣,随即又绷住脸,哼,以为送她首饰她就开心了?她就那么没出息?
“我不惯戴玉镯子,手一甩就碰了。”她说着就要摘下来,可摘半天竟然拿不下来,也不知道他刚才怎么套上去的。
傅兰倾却看着她笑,“看来你手腕比我娘的粗。”
江月犀手一顿,“你娘?”
傅兰倾垂下眼,“这镯子是我娘留给我的,这么多年跟着我东飘西荡,几年前不小心碰裂了,今年在南珠才找到一个曾经宫里的工匠师父把它用金补上了。”
江月犀仔细看了看那块铂金,正是朵盛放的牡丹,叶子脉络都清晰可见。
她突然就不敢用力拽了,松开说:“算了,以后我再想办法摘下。”
“随你吧,”傅兰倾好似不在意她怎么处置,整了整帽子说,“我走了,今天晚上尽量回来吃饭。”
江月犀不理他,等他出了门才把手又抬起来,细细的打量那镯子。他母亲?他之前从未跟她提过自己的家人,自己竟然也一直都没有问过。
她把手在光亮处比了比,手腕上像是缠了一道被花儿缠住的月光。
事实证明,江月犀确实很有远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