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栋也让大家先出去,人太多孕妇容易紧张,于是就只留钱妈待着。
江月犀抱着佑丰出来,气势汹汹地看着江寒浦,“你是怎么做爹的,这么孟浪,毓秀肯定是被你吓的。”
江寒浦眯起眼,“我跟我儿子玩,再说又没事。”
江月犀顺势把佑丰搂紧,看了眼后面说:“毓秀就快生产了,我先把佑丰抱我那儿住,等你们这边轻省了再送回来,省的你又吓着人。”
江寒浦歪了歪头,“你就是想抱佑丰走吧,不给,这是我儿子。”
说着伸手来抱,江月犀竟然回身就疾走,“我说了我抱走,省的你吓着毓秀,等她生了我再送回来。”
江月犀说着跟枫儿一个劲的使眼色,让她赶紧拉着奶妈去收拾一下佑丰的东西。枫儿却有些尴尬,可能她也觉得夫人今天有点冲动了,可还是拉住奶妈说:“我帮你去收拾一下佑丰的东西。”
江寒浦在江月犀身后大步走着,像是大猫追个小蚂蚱,“江月犀,你给我放下,我不准。”
“不给……”
话还没说完,江寒浦紧走了两步就抱住了孩子,“给我,这是我的孩子,你那么想要?”
江月犀看看周围,人都走了没人帮她,可她还是不送手,“这是我孙子。”
江寒浦嗤笑一下,还是说:“那也没用,你想要,除非你跟我生。那个男人伤了你,你抢我的孩子,你觉得能行吗?”
江月犀双颊火辣辣的像被火燎过,可是低头看见佑丰苹果似的小脸,她使劲抿了嘴,她一直觉得自己是有立场爱佑丰的,凭什么给他说的那么难堪,还要拿傅兰倾的事激她。
她抱着佑丰想转回身,却发现不能,江寒浦已经松了手,可他抱得是她,所以即使她抱佑丰再使劲,也还是被他圈着。
“怎么着,你要是那么喜欢你就抱去,但你也要做我的人,嗯?”他说着,在她的耳边嗅了一下,惹得她脖颈处起了一阵鸡皮疙瘩。
她忽然把孩子往他怀里一放,让他抱住自己转身就走。眼睛里热热的,被冷风吹着鼻子眼儿里又发酸。
“江月犀,你去哪儿?”他突然喊了一句。
江月犀深吸了口气,然后回头,“你不给就算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