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我再最后跟她说一次,她要是看不上就算了。”江月犀说,决定也不报太大希望了。
此时车子正好路过江寒浦的府邸门口,江月犀拿出小怀表看看时间,才下午三点,以往这个时候江寒浦都还没回来呢,她打算趁他不在去看看佑丰,如果顺利,说不定还能把佑丰给抱走住两天,茹溪感冒可不是好玩的,万一传染了小孩呢?
车子最终停在了大门口,江月犀下车走进去,已经有人进去通报了。
“别忙了,让你们太太好好养胎就是,我去看看佑丰,回来再找她说几句话就走。”江月犀对来迎的管家说。
“正好,佑丰少爷在太太房里呢。”管家说道。
于是直接把江月犀领到了方毓秀房里。
方毓秀因为快要临盆,这几天连地都快不敢下了,肚子大的西瓜一样,这两天看佑丰也是抱到自己屋子里看,多看看这个现成的小孩儿,还能让自己多些生孩子的勇气。
“太太您瞧,佑丰少爷戴这个小帽多漂亮,小福星似的。”伺候毓秀的钱妈说道,“将来太太生了,跟佑丰少爷一样穿戴上,放一块儿该多喜人。”
方毓秀看着奶妈怀里的佑丰,想想钱妈说的场面,心里多了些憧憬。听丫头来报江月犀来了,刚想起身,江月犀已经进来了。
“你坐着吧,别忙。”江月犀说,虽然老是让她别怕,但是看着一个人竟然挺着那么大的肚子也是怪吓人的,就是装着个西瓜这么悠着也不好受吧。
钱妈搬了垫了棉绣垫的椅子来,江月犀却摆了摆手,“我就坐榻上吧——你怎么样,这两天感觉如何?”
不好一见面就扑了孩子去,江月犀还是先问了问方毓秀。
“许大夫天天来,这两天他还每天拉着我走两圈儿,说是好生产,跟我说了好多注意的事项,见过那么多大夫,他是最仔细的。”方毓秀笑笑说,“弄得我现在都看开了。”
“就是要看开嘛,没多大的事,你看大街上那么多满地跑的小孩儿,不都是那么生下来的。”江月犀说。
方毓秀点点头,抚着肚子满是希翼地笑了。倒看的江月犀又眼馋了,她回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