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她肉腾腾的压着,傅兰倾猛地绷紧了身子,“我为什么要觉得她好,她又不是我的谁。”
“你真这么想?”江月犀眯起眼,鼻尖都快蹭到他的鼻尖了,“我可跟你说,你是我的人,当初我嫁给老爷的时候他都七十了,跟他出去我也没多看别的男人一眼,答应人家的事就要做到。就算我平常不在家,你也要守住寂寞,等我最近缓开了,我就常带你出去。”
“你压的喘不过气了,移开点好不好……”傅兰倾说。
实际上是他受不了她这压过来触感。
“你又转移话题,你还没说呢。”江月犀打他一下。
“说什么?”
“说你为我守着呀。”江月犀理所当然地说。
傅兰倾闭了闭眼,这个婆娘,一天到晚的想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