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兰倾去找那响了一夜的东西,原来是墙边的立钟,约有一人那么高。江月犀的房间里有不少这样的东西,比方说昨天在浴室看到的马桶,他皱眉看了半天才知那是出恭用的。
江枫儿已经过来敲门,“老爷夫人,早饭好了。”
“知道了。”江月犀答应着从浴室出来,刚洗的脸还挂着水珠。
“相公你去洗洗吧,有什么不会用的叫我。”
傅兰倾走过她进去,简单的洗了洗出来。房门已开,江枫儿正在整理床铺,江月犀则趁着这个功夫在桌边翻着账本。见他出来把账本合上,给江枫儿使了个眼色让她收了,然后起身笑道:“相公,咱们去饭厅吧,昨天你回来的早还没见全咱家里的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