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页 江月犀趴在床上,“你要坐一晚?也不来陪陪人家,刚才,疼的我都不想做女人了。” 傅兰倾面色大红,可还是站起来,默默撩袍上床,灭灯。 待躺下,江月犀挨过来,傅兰倾把脸别过。 “我不喜欢这烟味儿……” 江月犀叹口气,“那没办法,我自小就有咳疾,换季尤其咳得严重,后来一个老郎中就让我试试这烟,刚巧府上也有,果然一抽就不咳了。不过也就是自家做烟草生意能抽得起,这东西可少得很哪。味道我调和过,应该是不呛人的,你若不喜欢,我不在你面前抽就是了。” 傅兰倾不再说什么,等了一会儿听到江月犀的呼吸加重,才慢慢放松了神经,在黑暗中瞪大了眼却毫无睡意。第(2/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