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开我!”
“诏歌,兰大人已经封了你所有法力,这次你插翅难飞。”
诏歌没有回答他,顺便岔开了话题。
“荣太子现在当了皇帝果然气质不凡,身上可真有先帝荣文霁的影子。”
于思趴在桌子上玩弄着手指,诏歌……诏歌和乔左银杏有着说不清的关系,与其说是兰襄明杀了白啼书积攒的怨气,倒不如说是乔左银杏死后。
这种不服的心理逐渐加重。
“哈哈哈哈哈!你们都该死!所有人都应该去死!”
声音突然止住,于思想探出头,诏歌冷淡的声音又响了起来,她只好又坐回去。
“我快死了,我本是白家长女,本该死去,但兰襄明,为什么要让我活着……”
她的笑声变的瘆人至极,丝毫没有当初初见时的优雅。
“于思这枚棋子,竟然有了感情,兰襄明身为执棋者,可笑啊可笑……还有你,荣祁明,你永远永远都不会和桦木桦在一起。”
“住口!”
荣祁明拿起桌边的夜明珠砸向诏歌,她额上流着鲜血一字一句道:“以前是这样,现在更是这样。”
如果没猜错的话,诏歌应该也有以前的记忆!
于思走出来的瞬间睁大了眼睛。
“噗!”
归晓擦去嘴角的血渍,接着在图上画着。
“所以,道乾坤最后的根据地应该是这里。”
兰襄明把他的披风披在他的身上。
“你的身体已经不堪重负,如果还想活命,就不要再施法力,这样,活个百年不成问题。”
归晓放下毛笔冷哼一声,兰襄明手撑着桌面看向窗外。
时间还早,晚会儿再去接于思。
“你之前就那么相信书玄月,没有怀疑过一丝?”
“……我只是受了一些小伤,你在说什么。”
见他不肯承认,兰襄明也懒得废话,低着头接过他手里的毛笔。
罗叶把在外面的发现交给于书后便又出去了,于书拿着一片透明的玻璃走上楼。
“你们看下这个……你们在看地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