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思有些犯困,她大致看了里面的布局,心里迅速估了个价格,伸出手,两锭金子出现在手里。
那宅子主人看到金子眼睛都放光了,柳巡稍稍张大嘴巴。
这两个人什么来头,出手这么阔绰,看样子她是救到身份不凡的人了。
“这……确实很有吸引力。”
于思见他不愿意,微微皱起眉头脸色有些不悦。
“你宅子里面的周身景物不仅俗不可耐,布局还透露着老气,而且,这宅子的墙身并没有看上去那么牢固,若这价格你都不接受,怕是有些……”
贪心不足了。
听到于思这么说,宅子主人瞬间变了一副神色,于思和他们交流,水淼趁机看了一眼柳巡。
“你知道,荣城柳家吗。”
“……柳家不是已经。”
柳巡
流年匆忙,对错何妨?
——题记
秋叶款款飞,胜若落寞无依的枯叶蝶,以多情的弧度舞落。
我轻拾一片脉络,细数其间看不透的沧桑,经年已过,如今又为何感伤,孤云漫无目的地流浪,我暗自猜想它们该归去何方。
蹙眉,荒草覆没了古井枯塘,昔日的容颜欢笑已不在,徒匀散,一缕过往。
晨曦惊扰了陌上新桑,风卷起庭前落花穿过回廊,浓墨追逐着情绪流淌,染我,素衣白裳。
执笔同你书尽人世芳华,墨迹犹存。
而如今我唤你,你为何不应答?锦鲤。
犹记得那年午后阳光正好,林间稀疏流光斑驳出缭绕的潜影,流水潺潺,恰和琴音。
我独自抚琴,手指若行云流水淌出华美的韵律。
陌上花开,花不醉人人自醉,我不由沉醉于此情此景,翩若惊鸿的面庞,嘴角轻扬,异常迷人的弧度。
兀然,不协调的旋律打破我所营造的安宁,回眸,微颤的睫毛下泪珠悄然。
栀子正盛,芒刺却万分怵人。
我挽起衣袂,拨开毕露锋芒的杂乱叶脉,一方浅洼映入眼帘。
纵横沟壑夹杂着新泥,一条赤色的鲤鱼跃动着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