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了戒指和佩剑的罗叶有些不习惯,槐林抛给他一把剑,罗叶顺手接住了。
“这是。”
“这是槐安生前最喜欢的佩剑,若你能发挥它真正的作用,给你也无妨,你的剑,不是都没了吗,习武之人没了剑可是必死无疑。”
罗叶感激的点点头,但也有些疑问,“你们的剑呢,没怎么看你们拿过剑。”
槐平手上微微聚起一抹光,漫不经心的说了句,我们是武和法同时修炼,罗叶看了槐林一眼,槐林无奈的伸出手指,一抹亮光聚在他手上。
罗叶什么话都没说,收起佩剑躺在了甲板上,于书看着自己的双手,自己怎么就聚不成法,真奇怪。
“啊啊啊!”
“年纪轻轻这么有力气,全部都用来打老人,你亏不亏!”
于思揪着赵虎的耳朵坐在他身上,旁边的老人想去劝架却被柳巡拉住。
“赵大娘,您一把屎一把尿的把他抚养长大,现在好不容易来了个能教训他的人,还是别制止了。”
“这虽然平日里虎子不听话,但看到他这般样子,心里还是会有些心疼的。”
赵大娘拿着拐杖止不住的摇头,但身子却没有再往前跨一步,直到赵虎昏过去,赵大娘吓了一跳,虎子该不会被他们两个人打死了吧。
水淼拍拍手站起来,第一件事是朝于思伸出手,于思有些意外,平常水淼第一件事不都是整理衣服吗,今天怎么这么反常。
她刚放上去,水淼直接把她放到自己肩上,于思惊呼一声,还是稳住了身形。
上次这样做的,还是和兰襄明一起的时候,那个时候,沐石也在那里,物是人非,她还在,但有些人已经回不来了。
无论是谁,都有可能会离开自己,于思眯起眼睛,水淼说了什么话她都没听进去,柳巡和赵大娘一起把赵虎抬进屋里,她垂下头问水淼刚才说了什么。
“也没什么,就是告诉他们赵虎这段时间不会出来闹事了。”
“是因为我下手太重了吗。”
于思忍不住反问道,水淼摇摇头,于思突然想起什么,看了一眼自己身上的布衣,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