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来没见过残酷事情的你,以后若看清了这世间残酷的事情,又会做何反应呢。
“我知道沐石你现在很难过,也能看的出来你喜欢鹿知,对沐家那些人也都很好,回到家里,家里却是这种景象,家里有了另一位与自己通名同姓的女子,要是我啊,可能还做不到这么冷静呢。”
“哪里的话,咳咳”
沐石捂着嘴巴咳嗽了一会儿,于思指着她的鼻子。
“哦!你流血了,我给你擦擦。”
沐石推开于思的帕子,直接用袖子抚过鼻子,无所谓的笑了笑,顺便问于思什么时候离开残城国。
“大概就这两天了,到时候你跟我们一起走吧,那边做什么呢,我们去听听。”
沐石倒也想跟于思一起走,只不过就算离开她也已经活不了多久了,体内不仅中了毒,还中了一种咒,只要在残城国内呆上五日,诅咒便会发作。
“你们听说没有,荣国公主荣伏叶,在昨儿个下暴雨的晚上,不小心一头载进池子里头了!”
“哦呦,那荣帝可心疼坏了吧。”
“谁知道呢,据说荣帝去看了伏叶公主后,卧床不起,就连伏叶公主也性情大变。”
“哎呦,那可真是让人担心。”
于思停驻脚步,荣伏叶落水?
但她没放在心上,这些市井八卦一般是不用理会的,真实性太低,不靠谱。
“等会儿我带你去我最爱吃的那间甜点铺子,那里的糕点做的很好吃。”
两人走着走着,迎面遇上一个沐石熟的不能再熟的老熟人,鹿知。
“沐石姑娘。”
“鹿国师?”
于思夹在两人中间十分尴尬,两人腰间都挂着半节竹笛,沐石拉着于思准备离开,鹿知却挡着沐石。
“鹿国师,您这样真的不好玩,没猜错的话宫里人都还在等您。”
“你不觉得,你欠我一句解释吗,就不怕半夜鬼敲门?”
沐石抬起头,鹿知已经长得很高了,而她依旧是当年的样子。
“要想让我付出代价,也要拿出强硬的本事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