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思坐在软铺边上,这里挨着窗户,看到女孩后,迅速拿起旁边用布包着的干粮,用力掷了出去。
女孩跑过去捡起来,打开布包后整个人颤抖起来,她伏在地上,朝着已经过去的马车使劲磕了几个头,从而跑向屋里。
“娘,娘!”
这是她从未见过的场景,她那么大的时候吃喝不愁,每天日出晚归,回到城里是对自己嘘寒问暖的婆婆,这些孩子每天看到的只有头顶的炮火,她知道自己什么都做不成,只能做些这种事来让自己的心好受些。
若有所思的扬起手里削了一半的木棍,手摸到折雪又放了下去,最后把木棍放进了包里。
不让在车上削就不在车上削,说不赌气是不可能的,只是她从来没听他提过炝绘云,这个炝绘云看样子就是凭空冒出来的,而且,当时炝绘云说自己是什么小妹,她究竟是何方神圣。
想着想着眼皮子就开始困的打架了,望着面前一望无际的废墟,不知不觉趴在窗户上直接睡了过去。
但又好像根本没有睡着,因为面前是一望无际的白雾,而自己就像一个迷路的旅人。
梦里有个打着伞的男人坐在一边,于思好奇的凑过去,只见那人转过身对自己笑了一下。
“于思姑娘?”
“你认识我?”
于思弯着腰背着手,眼睛眯成一条缝,这人的头发一半黑一半白,瞬间勾起了她的好奇心,想伸着手去摸,但想到随便摸别人是不好的,只好难过的收回手。
“这不是假的,是真的。”
瞧见于思这个滑稽样子,他主动牵起于思的手放在头上,于思摸着这真实存在的触感,久久没有回过神。
“你叫什么,一个人在这里是在等什么人吗?还有,你怎么会出现在我的梦里?”
“道乾坤,我的名字叫道乾坤,至于等什么人,我一直都在等你。”
道乾坤收起伞,于思这下看清了这个人的样子,道乾坤的身上绑满了黑白相间的符咒,就连打的伞都写满了密密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