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你这丫头。”
与此同时,宫外的两个人正进行着无言的“厮杀”。
“看样子,伏叶公主的脑子,不太好使啊。”
“桦木桦,你一直妨碍着本宫,本宫并不追究。”
桦木桦穿着加绒的暗红袍子,手里拿着一把剑,她身边只有翠竹一人,而荣伏叶身后跟着无数婢女。
身份地位,一眼即可看得出来。
“伏叶公主与其每日无所事事,不如跟其她官家小姐一样,多学些四书五经,礼仪,教养。”
“呵,桦木桦,你的脑子,看样子也不太好使,整日就知道拿着这把淬炼剑,思母,至少有个度吧。”
她故意加重了度这个字,桦木桦最受不了别人提她母亲,只不过这一次,她出乎预料外的没发脾气。
“你认为,现在的我,还会跟你逞口舌之快吗,荣伏叶,幼稚的故事书,已经讲完了,做了不被世人接受的事,就要接受,被排挤的事实。”
桦木桦不再多说,勾起嘴角,荣伏叶没有任何反应,只是轻笑一声。
“事已至此,你能拿我怎么办呢。”
桦木桦转身的瞬间,取而代之的是冷冰冰的神情,相反荣伏叶,她托着下巴思索了一会儿。
桦木桦离开后,荣伏叶笑道。
“跟我去苗家,好久没见苗鱼,本宫有些想念。”
齐玉踩着凳子,一下又一下的拨弄着铃铛。
这几个人怎么都不见了,那自己留在这里干什么,不如出去找点事情做。
“好久不见您了,给您介绍一下这位姑娘。”
“哦?”
诏歌一袭白衣,肩上的白猫见到齐玉“喵”的叫了几声。
炝绘云低着头,她有些害怕,低着头偷看了一眼齐玉,却对上一双笑眯眯的眸子。
“姑娘,不坐下吗?”
“谢谢……”
炝姑娘跟齐玉聊了一会儿,发现这人是目前见到的人中,最正常的一个了,她忍不住抓住齐玉的袖子。
“齐公子,你是我见到的,最正常的一个人了!”
齐玉不动声色的抽出袖子,饶有兴致的一挑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