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过大小姐。”
“别动,我说好了吗,给我弯着,只是一会儿,柳云,你不会不乐意吧。”
“大小姐的话,柳云自然是乐意的。”
柳云朝着桦木桦行礼,刚想起身,听到桦木桦这么说,脑门上瞬间蒙起一层薄汗。
于思趁两个人对线的时候,赶紧往旁边小贩那里移。
“大哥,荣城这些官家小姐,都喜欢穿成这样吗?”
小贩无语,欲言又止,把于思拉到最后面,低声说道:“也就她一个。”
桦木桦每次见到柳云心里就不爽,这女人天天装的可怜兮兮,给谁看呢,吊着荣城的公子哥,恶心!
而且她什么样,同为女人的她最为了解,别问,问就是吃亏的经验和她娘曾经做的事。
“我听说,柳小姐你的腿脚认路,不走这几块儿地砖,你还不认识路了,改日我登门拜访,打听打听你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呢,要不要专门给你修个道儿,供你一人走。”
“桦小姐,我家小姐无意冒犯您,请……”
“闭嘴!你主子都不敢说话,你这贱奴插什么嘴。”
柳云身子一抖,旁边说话的侍女被翠竹一脚踹进水里。
“柳小姐,您府上那嬷嬷可不行啊……呦,怎么不说话,是不是累了?”
柳云一直保持着行礼的样子,只是微微抬头淡淡的看着桦木桦。
“回桦小姐,柳云并没有累。”
桦木桦掐着腰,抛着石子一脸高傲,最后把石子都扔到柳云的怀里。
“还有,我是,大,小,姐,下次可不要让你的婢女叫错了,哦,我忘了,没有宫宴,你这臭水沟里的老鼠,怎么可能会见到我呢。”
她转身笑道。
“自己娘就是个下贱胚子,生出来的臭老鼠,也只会干这种下贱的活儿。”
柳云全程不吭一声,于思觉得这姑娘说话真狠,不过事出必有因,没有生来敌对的人,于是她又拍拍旁边那人。
“这怎么回事啊。”
“桦小姐身份高贵,又是嫡出,柳小姐是庶出,在桦夫人死时,柳夫人送来了二匹红布,还在家里摆了戏台唱着改编后的《芦荟台》,还有其他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