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垂下眸子,拄着拐杖走到后面,冷笑一声。
“冒牌货还敢这么嚣张,我让你嚣张,看你嚣张到什么时候……”
她拿起笔,沾上墨后在纸上飞速写了起来。
两人回去后,于思装作什么都没发生的样子,她扬起一抹勉强的笑容,随便找了个理由把罗叶支走了。
罗叶在想说些什么,但见于思红着眼睛,什么都没说,留下于思躺在床上,手上的血液已经凝固了,甚至有些疼……
想起今天太后说的那些话,还是止不住的来气。
这人不是跟娘有过节,只是单纯的不喜欢自己,既然如此那为什么爹非要让她和浮邱结为兄妹。
明明自己出现后,一切变的比以前都要好。
就这么胡思乱想了会,于思躺在床上止不住的发困,终于两个眼皮子碰到了一起,安稳睡了过去。
兰襄明知道今天她跟太后的对话,走到她身边,看似不经意的握住她的手,实则是在给她治疗。
放下于思手后,她手中的伤口已经不见了。
这丫头并不是把杯子摔碎的,而是自己在手里捏碎后才扔出去。
“……”
兰襄明坐在她身旁,抬手掐了一下于思的脸。
“自作聪明,从始至终,我的目标,从来没有变过,掩人障目的戏法,书玄月一直喜欢玩。”
随手一挥,周围场景开始变换,而兰襄明的思绪,仿佛也回到了多年前。
他一身黑袍,玉簪随意插在头上,站在书玄月面前,慢慢弯下腰。
看着狼狈不堪的书玄月,漆黑的眸里不带一丝感情。
“下次我再来南荒,就是南荒公主,沦为棋子的时候。”
书玄月挣扎着起身,却又被兰襄明一脚踹倒在地。
“你看你,站都不稳了,还在逞能。”
“你休想……永生珠和于思,你都休想!”
他朝书玄月的眼睛伸出手,一阵挣扎后,只有书玄月倒在地上没了声息,兰襄明早已消失不见。
————————————————————
不知过了多久,于思终于在床上伸了个懒腰。
“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