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乐清急忙摇摇头:“只不过是前段时间的伤员比较多,我没事。你在找什么?”
周琰敏锐地察觉到白乐清眉目间有一丝郁结的情绪,但是很快也想明白了——应是兽潮来的时候幕炼为了救他命丧鲁力安之口,他心里过意不去吧。他完全能理解,他没有目睹幕炼出事,都感到自责,更何况白乐清这个亲眼目睹的人。
留下的心理阴影不会小。
不过周琰也没法劝他。
“哦……对了,你来的正好,你会不会做按摩?能不能教教我。”
白乐清疑惑地重复了一次:“按摩?”
周琰看到他的表情,有些尴尬,不过白乐清没有深问:“会是会……不过你确定要学?”
“……”如果可以的话,他完全不想学。
但是白乐清格外热情,好像终于找到一点能帮忙的事情了,拉着周琰便走:“来来来,我教你,你这么聪明,肯定一学就会!”
周琰就被白乐清拉着到他房间去了,看得出来,白乐清着实想好好教他,过程中十分认真,教的步骤也特别详细。
不过……步骤要这么多吗?
“一定要涂油吗……你教我简单一点的就好。”
白乐清侧头看了他一眼:“不涂油怎么按得舒服啊,我爸以前开按摩店给别人按过,我看到过,没错的。”
“……”
哦,如果是开过按摩店,那应该是专业的。
周琰虽然知道白乐清教给他的“按摩”应该与病人康复的“按摩”不是一个东西,但两者都是按摩,总有相似的地方。
他现在也没地方去学专业给病人按摩的手法。
“怎么样,学会了吗?要不要我示范一次给你看。”
白乐清说着作势要往周琰身上按,周琰急忙摆手拒绝:“别别别,我会了,不用……”
他这按摩店的手法真按到自己身上,那也太尴尬了……等会儿他去按骆浮屠的时候肯定也要删减一些。
白乐清看着他笑得有些促狭:“你还害羞啊?”
周琰笑了笑没说话,白乐清也没勉强他,只是随意道道:“我们俩是同性,你害羞什么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