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晨七点半, 有人看到从后山走出来两个人,一前一后,毫无异样。周琰和骆浮屠来这里已经有一段时间, 这里大部分矿工都见过他们俩,也习惯了这两人总是同进同出。
所以现在看到这两人从后山走出来, 他们也只觉得二人可能是去讨论什么重要的事了。
然而骆浮屠内心其实并不平静,他有种挫败感。
他也不知道是因为跟自己睡了之后周琰还能像正常人一样爬起来而感到挫败, 还是因为早晨一到七点半他就正儿八经穿好衣服说要去锻造炉那边看外骨骼出炉而感到挫败。
总之就, 都挺挫败的吧。
骆浮屠亦步亦趋地跟在周琰身后, 上上下下地打量着他, 怎么看都觉得这家伙不像正常人,他甚至觉得他们如果是在上床过程中,他的闹钟响了, 周琰都会爬起来穿衣服。
周琰早就感觉到骆浮屠在盯着他看了, 他忽然转过身, 面无表情地看着骆浮屠:“你有什么话想对我说?”
骆浮屠朝他挑起一边眉毛:“没有。”
周琰看着他许久,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对了,你该把眼睛蒙起来。”
他说完就把手伸进口袋里摸索起来, 半天拽出一条皱巴巴的黑布条,递过去:“给。”
骆浮屠盯了那条窄布一眼,笑得不怀好意, 慢慢说道:“昨晚没玩够?”
周琰先是一愣,反应过来他说的什么, 微微皱起眉头,面无表情的脸上浮现出一丝羞赧——虽然不怎么看得出来,但是这一丝丝也够了,骆浮屠捕捉到他的表情之后, 立刻又嘚瑟起来,他凑到周琰身前说道:“装得挺镇定,我还以为你失去了昨天晚上的记忆。”
周琰被他说得更加尴尬,他有些恼羞成怒,转过身继续往锻造炉的方向走。骆浮屠敏锐地发现,他这次走路时脚步比刚刚加快了一半,于是愉悦地跟上去:“你现在是干嘛,对昨天晚上发生的事,就没有什么感想?”
骆浮屠有时候回忽然觉得自己挺悲哀,竟然要通过寻找这些小细节来证明周琰并不是没有反
应。一想到这里,大祭司的自尊心又开始作祟了,以前他身边也围绕着很多omega,十分……下贱的那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