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浮屠说完这句话沉默了半晌,就在周琰以为他睡着了的时候,他却忽然开口:“到底是什么样的人。”
周琰心里嘀咕——不是说只是“稍微”“有点”好奇吗?为什么要追问。而且他的语气十分奇怪,总觉得下一秒他就要说出“你他娘的背叛了工人阶级”这种话。
“是我以前的一个教官,他很厉害,跟他学习那段时间,他曾是我追赶的目标。”
骆浮屠嘲讽地冷哼一声:“不是错把崇拜当成爱慕吗。”
“嗯?”
周琰发出一声疑惑的鼻音:“我什么时候说爱慕他了,不是问感兴趣的alpha吗?我就只对他感兴趣过,他在机操方面的技巧十分高超,令我望尘莫及……不过后来我很快超越他,就对他失去了兴趣。”
骆浮屠那边又没声了,似乎有些无语。
“谁问你这个……我是说,omega在发情期不仅会对alpha产生生理上的依赖,心理上也会有,那叫做什么……坠入爱河?虽然很可笑,不过你也应该有过吧。”
周琰在黑暗里翻个白眼:“没有。”
——他一个alpha怎么会爱上alpha,荒谬。
骆浮屠对这个答案很满意,语气又快活起来:“什么叫机操?”
“机甲操作,这是一门课程……跟你解释不清楚。”
——他又不知道什么叫机甲,解释了机操又要解释机甲,说不定还要解释军校,解释别的……想想就麻烦。
骆浮屠倒也没再追问——周琰身上有很多秘密,总之,以后有的是时间,他可以慢慢了解。
周琰说完,礼貌性地回问道:“那你呢?结婚没有?”
骆浮屠答得很快:“没有。”
周琰若有所思:“对了,你是大祭司,会有很多omega吧,三宫六院那种?”
骆浮屠轻轻“啧”了一声:“胡说八道。”
周琰想了想,有些好奇地嘀咕:“为什么?你莫非……有什么隐疾?”
骆浮屠那边安静一下,随后道:“要不你亲自试试,我到底有没有隐疾。”
“……”
周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