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林甫大怒道:“这是抄袭,砍了。”
徐镜忠听到要杀自己,急忙拔出剑胡乱地四处挥动,砍伤了旁边座位的人。宰相挥了挥手,李佐从庭院门口瞬间飞到了徐镜忠身旁,剑已经不在李佐的剑鞘中。
当时,李佐的一只手把剑插到了剑鞘中,另一只手扶着徐镜忠的头,现在,剑收到了剑鞘中,另一只手也移到了一旁。霎时,有一个头颅落在地上,宴席被染红了一半。
李林甫伤心地说道:“这么多人,可惜没有人能够作诗。”走到宴席最末端,对林昊说道:“听说你很会作诗,不妨试着作一首。”
林昊站了起来,场上,林昊在花和一壶酒之间孤独的饮酒,仿佛场面单调得很。于是把天边的明月,和月光下他的影子,拉了过来,连他自己在内,化成了三个人,举杯共酌,冷清清的场面,就热闹起来了。
只听林昊开口道:“花间一壶酒,独酌无相亲。举杯邀明月,对影成三人。月既不解饮,影徒随我身。暂伴月将影,行乐须及春。我歌月徘徊,我舞影零乱。醒时同,醉后各分散。永结无情游,相期邈云汉。”
李林甫听到林昊的诗后,瞬间感到很惊异,心里想,世间竟然有如此佳句,不禁沉吟道:“花间一壶酒,独酌无相亲。举杯邀明月,对影成三人……”林昊不过信手拈来几句,然而意境如此深幽,左相站在那里像走神了一样,不知想什么。
在坐的人听到林昊的诗后,心都感到放松,忘记了恐惧,都把酒杯举在面前,慢慢地一口一口地饮着酒,任那两个头颅在地上滚来,又或者滚去,任凭宴席上的鲜血在缓缓地流淌。
李林甫回过神来,却不想要就此罢手,继续对林昊说:“请你为这次众人所作的诗作一个序。”突然,众人都紧张了起来,有的酒杯不知不觉竟掉到了地上,手上都捏了一把汗,还有些湿润,无不对眼前的这个名字叫林昊的人的生命感到惋惜,而眼前的那个人却镇定自若,不慌不忙。
众人提心吊胆,林昊却在沉思,不一会儿,便开口了,沉吟道:“夫天地者……”左相低声说道:“只不过一般泛泛之辈的开头罢了,天地又能怎么样?”
只见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