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一时被驳斥得竟哑口无言,只是低头跪拜在那里,没有说一句话。
玄宗皇帝一时也不能决断,想着:现在兵权已经在永王手中,一切都无法挽回,如果太过于急迫,势必会逼迫永王谋反,到那时,恐怕忠臣也会被逼成逆臣。
一时拿不出注意,突然左相说:“应该限制张九龄时间,如果到日期不能战胜的话,看他还有什么好说的。”
“那就给他三个月时间吧。”
“打仗几天就能决定胜负,三个月时间太长了,十天就可以了。”
太子急忙跪求道:“十天太短了,恐怕飞将军再世也不能完成这样艰难的任务啊。”
玄宗皇帝思考了很长时间,最后说道:“那就一个月吧,不要再争辩了。”
且说永王率领大军刚刚出发没有几天,就又有一道圣旨下了过来,永王接过旨,连续好几天都寝食难安,一直惴惴不安,好像发生了什么大事一样,感觉到非常惶恐。
林昊看到张九龄自从接到圣旨后,就一直惶恐不安,于是,问道永王。
只见永王端起了酒杯,把酒洒在地上,他们不解,张九龄说:“这一杯,敬给大唐将士英烈。”
林昊稍稍明白了,忽然又见永王又满了一杯酒,端起酒杯,把酒洒在地上,林昊又疑惑了起来,张九龄说:“这一杯,敬给封常清将军。”
“这是何意?”
“因为父皇听信谗言,致使封将军不能得到重用,这比无人可用更为可怕,然而我们的处境也不妙了,实不相瞒,父皇的这道圣旨,对我们极为不利。”
“父皇要求我们一个月平定西北。” 毫无疑问,这是很难的,甚至是不太可能的事情,永王从袖口中拿出了圣旨,“父皇已经开始怀疑我了。”
“圣上必定听从了他人的谗言。”
“是,必定是李林甫的诡计,现在必须要主动出击了,如果在日期内不能战胜突厥,别说西凉能不能保住,就连我们的项上人头恐怕也不能保证在脖子上了。”
“现在迫在眉睫,殿下有什么打算吗?”
永王一时也不知道该怎么做,林昊说:“影响战争胜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