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昊说:“殿下和左相李林甫相比,怎么样?”
永王笑道:“朝廷之内,都是左相的亲党,我不能和他相比较。”
“左相在朝廷之内得到了势力,而您可以在江湖和山野得到可以帮助自己的人。”
“我比较愚钝,还请指点。”
“朝廷之外的,怎么会小于朝廷之内的?”
永王好像在思考着什么,林昊笑了起来:“殿下说李林甫势力大,依我看来,不过是一群乌合之众罢了。”
“李林甫已位极人臣,别人不敢违背他,难道不可以说强吗?”
“得道多助,失道寡助,而左相失去了道义,小人不能共处一室,必定会从内部分崩离析。”
永王好像瞬间明白了什么,有如拨云见日一般,忽然又拜谢了林昊:“这都是我日夜所想的,当今正想要一展宏图,如果不嫌弃,愿意一起扶危济难,谋求一番大的事业,报效国家。”
另一边的长安城中,左相李林甫回到回到府廷中。长安县令李均赶过来说:“林昊没有死,已经投靠永王了,该怎么办?”
李林甫摆了摆手说道:“这用不着担心。”
“左相为什么这样说呢?”
李林甫笑了起来,说:“一切尽在我掌心之间,有什么可忧虑的!”
李均急切地说道:“永王也是大唐皇子素来和太子交好,又受圣上宠爱,被封为永王,虽然没有什么实权,但是这已经足够忧虑了,况且现今又和林昊沆瀣一气,狼狈为奸,不利于左相您。”
李林甫忽然眉头一紧,说:“很有道理,现在该怎么办?”
“永王现在在长安城之外,不能受到左相您的控制。”
李林甫想了想,说:“正是?”
“为什么不让他们都返回京城,到那时候,全在左相您的掌握之中了。”
第二年,玄宗皇帝忽然染上小疾,李林甫早报给了永王,永王不得不准备回京探视。
永王平时只在长安城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