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吧，其实，疼到最后我脑袋都一片空白了。”林昊没说谎，疼到最后，他的脑袋真的是一片空白了，他就连自己是什么时候失去的自我意识。
又是什么时候去和巩平对打，打了多久，他什么都不知道。醒来的时候，就是从医疗舱里面睁开眼睛的那一刻。
“意识空白？不是发狂么？”巩平忽然来了精神，抬头看了过来，“我当时卡尼，可没有说是在面对一个无意识的野兽，而是一个狠辣凶悍的恶鬼啊。”
“不是发狂，我是真的没有意识了，事实上记忆也没有。干了些什么都不知道。”
牛文灿有些担心了，“会不会是自我保护？这小子的脑袋受过伤，你知道的。”
巩平闻言也皱起了眉头，完美觉醒的资料，他这里不是很齐全。完整的在郑家，不是说郑家藏私，而是因为，完美觉醒在郑家都有人认为是个传说。
他们再拿出去说话的话，不免有些浮夸，毕竟严谨的武道研究，搞一些神话传说一样的东西就不太好了。
但是现在，这些未被官方正式收录的文件，有了实据了。
“要不要再做一个全面体检看看？”巩平兴冲冲的提出了自己的意见。
“嗯！”张大山狠狠的点了点头，“接下来每一刻钟就测量一次林昊的气血，别的检查先放一放了，看看这崽子的气血提升速度就好。”
钱的事情你们不愁的啊，林昊很想吐槽，但是没办法，只能是默认了。
牛文灿看到林昊神情落寞，转念就想到了林昊是因为被当做了试验品的感觉。
“嘿嘿，小子别不在意。”牛文灿笑着揉上了林昊的脑袋瓜子，和张大山佝偻瘦小的身体不同，牛文灿是一个极其壮硕高大的老爷子，而且还是个大光头，一身的匪气。站在林昊身边，从体型和年龄上都和爷爷教育孙子似的。
“这可是为了你好的，钱不钱的就不说了，你以为这么搞来搞去我们不麻烦么？还不是为了你的安全，有人有虚不受补的事情，当时老李不敢对你用虎狼药就是这个原因。不正常的东西，那怕是表面上看起来的好事，也是必须要摸清楚的，要不然最后好事变坏事儿了，你哭都没眼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