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我们说好的,不过其中利害关系你也知道,那么这简,你接还是不接?”声音脆如银盘落珠。
从自己的驭灵玉简中,复刻出了一枚初始之玉,苏瞳并没有将它直接交到揽天老祖的手里,而是提醒他谨慎选择。
经历了红阎罗的事,他应该知道就算驭灵修士,也有可能遭遇克制自己的强敌,虽然重修驭灵之后战威会大涨,不过这么多年来,揽天老祖也早适应了自己现在的生活,纵然没有当年那么恣意,却也不差。要是安于现状,未必不是一件幸事。
“噗通!”
揽天老祖的双膝重重地砸在地面,一双老眼激动得突出了眼眶。
“弟子……接令!”
纵通通从头再来也不怕,纵还要经历生死也无惧,纵余生坎坷从不悔,因为这颗心已留恋至极,人生只此一回,需尽欢。
额头重重落在地面,就算苏瞳还有话想叮嘱,那那枚由她而制的初始之简却已兴奋地没入了揽天老祖的身体。
被抹灭的回忆,开始疯狂再生,庞大的信息量几乎刹那填满揽天老祖的脑海,令他一翻白眼,整个人软绵绵地瘫倒在了地上。
“这下,就算这老头还想跟着我们去罗生狱,怕也是走不动了。”傲青嬉笑地看着地上的人影,要将初简中涌现的磅礴术法一一梳理,少不了十天半月的闭关。
“那就别废话,快带路。”收起祥厄炉后,苏瞳推了傲青一把。“说,你怎么对罗生狱那么熟悉?”
“你去了便知道了。”傲青笑而不语,其实比起苏瞳每次都不按他的安排行事更加可恶,一到关键时刻,他就故意卖起关子,那抿嘴直笑的样子看得苏瞳一阵阵地牙痒。
“走了,逐日。”
招呼夸父一同下山,在峰下遇见规规矩矩守在道旁的灵鸿老祖与天虚子,苏瞳与他们一一拜别,又去见了见红衫王,华音,澹台修文与唐浩,这才跟着傲青蹑云远去。
“每一次苏小友出现,都是我揽天圣宗的福祗。”从地上将揽天老祖扶起,灵鸿感慨万千,虽然不知道苏瞳又做了什么,但从祖师爷的表情上可以看出,在晕厥前他陷入了巨大的狂喜。
“就是就是。”天虚子十分认同,他吧唧着嘴:“不知道她什么时候再来一回?”
“小友走好!”红衫王捻着长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