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说话,雷蕊一边恶狠狠地盯着苏瞳,心里将哥哥决意离开枯手崖的罪过通通算在了苏瞳的头上。
“蕊儿,别胡闹!”雷无手拍了雷蕊的肩膀一下,示意她收起对苏瞳的敌意。
“花神宫要变不定枯手崖也要受到波及。”
此刻雷蕊还不知道,毒鹤老祖与鬼眼邪君皆惨死在大炎星里,他们二位携带的随从,几乎无人逃出生天,现在整个花神宫是红衫王一家独大,血王域内强者在此役中参与最少,死伤最少,枯手崖不知道要多少年才能恢复元气,在这场动乱的余波里,只怕也会遭到仇家血洗。说不定他现在离开,才是一个最正确的选择。
苏瞳懒得听雷蕊与雷无手的对话,她一面关注君琰的伤情,思绪一边飘向了远方。
不知道此刻三师兄去了哪里,还有他为什么要把折林仙王的尸体带走?
苏瞳的目光拉得极长,一直没入没有尽头的星光中。
小猪呜呜直哭,被紧紧地捆绑在一尊巨鼎之上,他浑身的皮肤都在石化僵硬,泛起铁灰般的色泽,仿佛要直接融入身后冰冷的金属里,成为这神鼎的一面护兽。
然而就在此刻,它手畔银光一闪,从折林仙王的尸体上飞出一枚生机盎然的花种,在半空一愣,而后迅速没入了广袤的星空。
这是折林曾拿捏的花灵圣谕。
老三并没有将其送给任何人。
看到花种迅速消失在星空下,小猪发出了一阵欢快的笑声,只觉得有什么不得了的目光,锁定在了自己……不不不,吞噬自己的这尊鼎上。
“我就知道你身后还有人。”
邪恶的小猪,豆豆眼里闪烁着鬼畜的光泽。
“折林的死,记在老子头上,便是记在老子身后这该死的鼎身上,便是记在那用鼎的老猢狲身上!有种你来寻仇吧!最好特别强大,一拳头把老猢狲给揍死了,老子就自由了!”
带着**般的笑容,恶毒的小猪终于僵硬在巨鼎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