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完苏瞳的话,封阴如被棒击,呆呆立在原地,就连一直保持着泰然之色的夏元夕,额头也渗出了大量汗水,仿佛他心中自信在这个刹那被一击而碎!
“你的意思是……我们争夺的驭灵法典,其实是一代又一代死在此地的灵师传下来的?一旦被我们得手,它便立即会成为夺命的尖刀?”
封阴的声音有些颤抖,他再抬头凝视静悬在半空的那枚银光玉简,眼中的渴望不再,**皆化为一片惊惧与愤怒。
“对。”苏瞳轻轻走上前去,看到了躺在玉简之下的那具骸骨。
只见此骨比常人高出两个头,又高又窄,泛着奇异的青灰颜色,同时眉头之上,还有四枚突出的骨。
这便是霍之问的骸骨,他沉睡此地,守了传承玉简数个百年!
虽然他没有能力阻止一代又一代驭灵强者到此相互残杀,但因他的存在,却让十九家奴族多年没能近一步削弱身上奴契的力量。
他用他不被世人听懂的精神风暴悲呼着自已悲痛的过往,以怪异的腔调警示来人赶快脱逃。
他甚至连厉鬼都算不上,只在人间强行留下了自已记忆里一些支离破碎的片段,他也许一切努力都是枉然,唯一拯救的苏瞳依旧逃不出传承秘境的禁锢和即将被十九家奴族老祖发现的厄运。
但谁都不能否认他的伟大。
苏瞳跪在霍不问的骸骨之前,重重地磕了三个响头。
这是她的一术之师,应该跪。
这是一位可敬的前辈,更应该跪!
见苏瞳如此,夏元夕和封阴心中情不自禁也升起一股敬意,跟在她身后恭敬地行了个礼,那蜷缩在角落的游魂抬起头来凝望三人背影,身上散发的怨念之息悄然无声地单薄了几分。
“现在怎么办?”封阴从震惊中回过神来,现在开始担心的是自已的处境。
就算知道了阴谋又如何?就算听到了霍不问的警示又如何?他们现在已是深陷泥潭的困兽,根本没有什么办法逃离十九家老祖的合力绞杀。
“师傅给我留下了一枚精神烙印,极为强大,能灭仙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