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这怎么办?”在澹台雪之后,从空中爬回老铜人肩头的揽月失措地发问。
“怎么办?只有等了。希望以苏姑娘的本事,能破解这道难题,也许这本就是传承者必须经历的磨砺。”斐济长叹一声,心中如打翻了五味杂瓶一样繁杂难述。
他觉得老铜人刚好错过解救苏瞳,并不是澹台雪所想的“厄运”,而是传承对真正强者的一种考验,他很沮丧,自己并没有被考验的资格。同时他也很庆幸,自己不需要面对那么可怕的东西。
比起苏瞳来,他真的自叹不如。
澹台揽月学着斐济的模样,也坐在老铜人的身上,他们虽然比起苏瞳来似乎要自由那么一点点,可其实没有她操纵铜奴,他们也无处可去,只能守在一动不动的老铜人光环里,默默祈祷苏瞳的脱困。
也不知道老铜人体内的能量晶石能支撑多久?他如红烛一样,散发出照亮黑暗的光和火。
时间洪流,不以任何人的意志为转移,奔涌咆哮向前而去。
“主人!请您赶紧回家一趟,老夫人……快要不行了。”
苏瞳正在混沌之际,耳边却突然平地炸起一枚惊雷!
“什么,你说什么?”她吃惊地尖叫,回头立即看到了韩文那张依稀长出皱纹的圆脸。
哗哗哗……潺潺水声立即洗去了她脑海里关于被裙带攻击的记忆,她仿佛还在带着澹台雪与斐济等人进行飞行,而后噩耗便由韩文带来。
苏瞳急冲冲地跟着韩文返回丹蓝,依稀记得自己把老铜人泊在虚空,并交代澹台雪耐心等待自己。
眼前便是自己熟悉的那抹蔚蓝,因为将故乡炼化为自己的本命武器,所以她随时随地都可以回家探视。
“我记得前几日还回来过嘛,妈妈挺好的。”苏瞳侧着头,总觉得什么地方不对劲。
“你已有多……年未回,不要想那么多,就快到了。”韩文的声音像是催眠一样,抹平了苏瞳脑海中仅存的理智。
甩着花白的道髻,韩文匆匆踏在了苏家大院外的花园里,直到落地,脚步未停,韩文依旧在苏瞳身前匆匆地走着,他的背越发地佝偻,步伐越发蹒跚。
很久没有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