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倒没有那么容易。”澹台揽月笑了起来,世子二字,绝不止可能那么轻易得到。
“没过多久,澹台家查出了一件内部夺权的丑闻,原来几个叔伯为了上位,和仇家结盟,密谋一一拔除对家主最忠心的暗卫,之前那炭漠一事便与他们脱不了干系。”
“阴谋败露之中,几位叔伯死的死逃得逃,最重要的一位首脑逃入了本家祠堂之中,要求抓捕他的人一一进入在祖宗灵前进行一对一的挑战。”
“那可是位极厉害的强者,东窗事发前便以武力著称,也许你很难想象,不过当时就算祠堂外聚集了澹台家上数百好手,也竟没有人愿意走入祠堂内去接那叔伯的第一枚拳头。”
“你猜最后这第一个走进入的人是谁?”澹台揽月笑着向脸色极为不良的斐济发问。
“那势必是澹台雪了。”斐济的嘴角已经垮下。
“不错,就是澹台雪,而且他非但没有让第二人去接力,反而在一柱香后从容踏出,那夺权的叔伯在他离开之后便选择了自杀,临终前只留下了一句莫名其妙的叹息。”
“什么?”
“翠玉。”
“翠玉?”斐济揉着自己的太阳穴,只觉得这段故事令他惊心动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