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我以我骨为你制造牢笼,你便已经成为我终生的奴仆,你的血肉会与我骨相连,只要你打破此笼,便是斩杀自己血肉,就算自由,也不过换来成为孤魂野鬼的下场!”
“哈哈哈哈,这就是我的樊笼白骨之道,你永恒的囚笼。”
在肉瘤男子狂笑之间,苏瞳吃惊发现,自己的血肉似乎与骨笼有了一抹不可名状的牵连。
这种感觉说不上来,似乎不能完全说它是虚妄,也不能说它完全真实。
只要不被对方言辞与意境蛊惑,亦可强行脱离,只不过这是凶险无比的意境之战,若是强破,纵不会真落得如对方所说脱笼既死的下场,灵魂或者身体少不得被对方心境所重伤。
苏瞳眨了眨眼,忌惮却又期待这样的问道,在生死之战中斩获的感悟,比平时观星望月得来的空想要实在得多。
她情不自禁碰触自己烙印于左臂的蒲草图腾,心中有一股欲念正在发芽。
“我走过黄泉冥海,望生死两崖。”
蒲草图腾突然自苏瞳臂上生出,迎风舒叶,与此同时苏瞳脚下也流淌起清浊两色的泉水。
“世上没有打不破的笼,没有走不出的栏杆,唯一能让我止步的只有生与死的河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