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赶紧飞速运转着大脑，想着除了九星凌日之时该怎么做以外，还有什么值得问的。
最后憋出了一个有些搞笑又有点必要的问题。
“你叫什么名字？”
先驱一愣，随后哭笑不得。
“我自接任先驱以来，这么多届无念者里，你是第一个问我这个问题的人，不过可惜的是，我也忘了，我们历任先驱，接管艾念阁以后，就会弃用原本的名字，统一姓艾，没有名字，之前的无念者，不是叫我先驱，就是叫我艾师。”
艾师？是有点奇怪，所以艾念阁，艾念阁，就是艾师加无念者？
白少平又想了想，还有什么好问的，突然想到了一个西楼曾经问过自己的问题。
“你有没有女朋友？”
听到这个问题，先驱脸上的表情很精彩，随后摇了摇头道：“早就没了那些世俗的欲望，不过要说欣赏的女性，的确是有。”
白少平倒也不是真的恶趣味，问这些无聊问题，而是想到曾经先驱评价过竹月桐和西楼两人，不错。
所以想看看到底什么样的人，在先驱眼里才叫不错。
“谁？坳首吗？还是晖姨？”
在白少平目前认知里，自然认为这两位女性是有可能让先驱欣赏的，毕竟都是有大功德在身的人。
但先驱却摇了摇头，道：“她们二人都很优秀，但还不是我最欣赏的女性，我这么多年岁月以来，最欣赏的女性只有那唯一的一个。”
白少平眼中八卦之火熊熊燃烧，“谁呀？”
“武曌。”
听到这个名字，白少平怔住了，随即苦笑摇头，原来是她，那就不奇怪了。
武曌，就是武则天，华夏历史上，大一统王朝中唯一承认的女皇帝。
曌这个字，就是她发明的，乃是取日月当空之意。
“她也是村里人？”
先驱摇了摇头，“不是，她只是一个白丁。”
白少平微惊，随后想起了当初叶怀说的天道无亲，常与善人。
现在白少平好像对这句话的领悟更深了。
接着白少平又问了很多问题，有正经的，有奇葩的，先驱都尽量一一回答了，实在不想回答的就说下一个。
但先驱早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