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少平沉思了一会,道:“总归是有办法,那个朱晗,好说话吗?”
“不太好说话,体相非常厉害。”
“带钩吗?”
“带钩,而且是很亮的钩子,‘擎地’,能操控泥土、沙石等等,但是他有天生的癔病,所以需要随身佩带天青石,防止发病。”
白少平眉头微皱,这的确是一个很麻烦的玄相。
“他那个癔病发病时什么症状?”
“轻症躁动不安,重症癫狂发疯。”
竹月桐这时站出来说道:“婧姐,先驱已经在催你们了,不必这时候浪费时间在我父亲身上,等白少平恢复到六段,再来医治也不晚,五年我都等了,不急这一时半会。”
孙婉婧缓缓握住竹月桐的手,柔声道:“我的傻妹妹,你要知道,陷入深层次幻境,时间越久,越难苏醒,而且随时有可能会取代掉主意识,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你爷爷肯定请了村里的医生开了很多药,在缓解你父亲的症状,否则绝对坚持不到五年这么长的时间。
古末的意志力算是我见过极强的人了,也不过就在我这坚持了半个月,你父亲虽然实力强过古末很多,加上药物维持,五年下来,也应该快到极限了,此时晚医治一分,就多一分危险。”
竹月桐听完,心里依然觉得愧疚,还想张嘴说些什么,却被白少平抬手打断了。
“不用觉得有什么负担,集齐无念者固然重要,但你父亲的命同样也重要。”
白少平看着竹月桐的眼睛,继续正色道:“像什么铁轨上躺着三个小孩,拉一下扳手,火车改道后会压死一个小孩,拉还是不拉?这种无聊的问题,谁问的,就该把谁绑在改道后的铁轨上,再让他来选,凭什么为难孩子。
你父亲的事,既然我们知道了,就不可能放任不管,难道以后我们找其他无念者的路上,碰到一些快要饿死的,出意外的人,也全部以不能耽误时间为理由,而见死不救?生命从来都不能拿来比较,一个人的命和所有人的命,同样重要!”
白少平越说,离竹月桐越近,最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