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面前就是一盘老太太专门给大孙子拌的肉川子豆芽,姥姥用肉皮熬制的皮冻,搭配酱牛肉的筋头巴脑部位,这三道菜,成为了苏辰的下酒菜,大厅内二十分钟后,是女人和孩子们海鲜自由的时间,女人们到后厨去蒸海鲜,孩子们艺人捧着一个大龙虾在吃。
男人们围坐在桌前,苏家是五世同堂,这酒喝了一会儿,年轻人的兴致显然不如苏大龙他们这一辈的老人,好几个人就张罗着要玩牌。
苏辰有时候就觉得,村里这么早就吃饭,另外一个目的就是大家能够提早聚在一起玩牌。
牌九、扑克牌,在男人们的世界里要比麻将吸引力大多了,不似妇女们,凑在一起打个麻将会很乐呵。
大门外时不时有村民路过往里探头,吃饭的时候不好意思进来,看到玻璃回廊里有桌子摆上,马上笑呵呵的走进来。
以往大家是拥挤在火炕上,今天在苏家这个大院内,那环顾一圈的玻璃回廊,成为了最适合的场地,没有屋内那么热,大家也相对自由一些,抽个烟直接烟头就扔在地上,到了崭新装修的屋内,还真就不太好意思。
主要是这样大家似在一个空间内,比起一个屋聚集一群人,这样更有感觉。苏辰现在不在乎钱了,但这份只有乡下才会有的感觉,大家吆五喝六,一个个脸红脖子粗,喝了年夜饭的酒,来这作为一年最理直气壮玩一玩的时刻,以前还能看到有输‘急眼’的,现在至少在苏家大院,是没有了,即便是一些村里村外脾气酸的,在这里也不敢,再者苏铁牛还在呢,他生气了,那蒲扇般的大巴掌是真扇你。
现在也只有过年的时候,才能看到这么多的现金了,智能手机网络支付让很多人都已经忘记了兜里揣钱的感觉。
而玩牌,不是实打实的钞票拍上去,总归是少了一些乐趣。
苏辰没有去玩牌九,而是跟几个舅舅,玩起地方类的扑克牌游戏,刨幺的升级版,五人的刨大王。
不差钱去压一翻两瞪眼的,没兴趣,就像是他小时候偶尔接触到大型游戏机里的扑克机和麻将机,那是花钱上分,还能够退分的,有输赢出现,会觉得有乐趣。
现在让他玩,根本连看都不带看的,中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