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把信放在云来居,吴景晨思索片刻,也答应了下来。
那封信的内容在郑岚口述的时候吴景晨也听过了,写得很隐晦,除了地点之外,其余的内容都是家常,若是里面隐藏着什么信息,估计也只有郑岚寄信的那个人才读得懂。
加上字迹也不一样,吴景晨也不怕别人发现所以答应的很爽快。
“多谢谭老哥,那我就却之不恭了。”吴景晨拱手道谢。
谭掌柜现在越看吴景晨越讨喜,“老弟,我看你一表人才,说话做事也有礼有节,想必读的书也不少,现在知道上进了,何不继续进学,若是以后高中了也不失为一桩美谈。”
吴景晨一愣,继而苦笑道,“老哥你说笑了。我从小就顽劣,学业早已荒废多年,现在也就勉强识字罢了,何谈继续向学。”
“况且,我家家产早已被我在前些年荒唐时给败光了,家里唯一的银钱还是昨日把房子卖于你后得来的,补贴家用都还勉强,哪里还有钱供我学习赶考。”
吴景晨从穿来的那天就想过科举这条路,毕竟这是个封建社会,把人分三六九等,能当官,或者做个能免税还受人尊敬的秀才谁会苦巴巴的去想方设法做生意。
可惜原身在学堂就是混日子的,繁体字还没吴景晨认得多,更别说给吴景晨留点学识科举了。
吴景晨有心自学,可惜科举不仅要会背书,还要会写诗作赋,会写文章,吴景晨根本一点都没接触过,也只能无奈放弃了。
谭掌柜想想也是,只能劝慰道,“也好,凭老弟你在做生意上的才干,即使不考科举以后也能过上富裕的生活。”
只是做生意到底比不上读书来得清贵啊。谭掌柜心里摇头。
吴景晨笑了笑没有搭茬。可惜这番好意了,自己连生意都不想做啊。
笑着和谭掌柜说着话,吴景晨目光却突然定在了谭掌柜的衣角。那里有一块很小的油污。
吴景晨看着那块油污眼睛半天没有转动,谭掌柜顺着看过去,烦恼地向吴景晨诉苦。
“吴老弟,你可别笑话我,我这衣服可是每天都换洗的。可我就是做这酒楼生意的,每天要去后厨转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