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的是真的?”吴郎中还有点不信。
吴景晨只能继续揭原身伤口,“你们说,有我娘那个事,我怎么可能没被影响到?”
说完,吴景晨还苦涩一笑。
原身从前混得不像话,吴郎中哪里见过这么脆弱的样子,又想起原身可怜的身世,吴郎中手里的扫帚是再也举不起来了。
“唉,你有个那样的娘也是造孽啊。”吴郎中长吁短叹,看着吴景晨眼里又是心疼又是恨铁不成钢,“但是你也不能因为这就不愿意娶亲啊,不娶亲哪能有孩子,你对得起你爹?”
老太太关注的却是另一方面,“你说是你弟弟别人就信啊,你们一个屋都睡了那么久,就算你们俩啥也没发生过,但是别人可不信。你要是不要他了,他一个小哥儿以后可怎么过,没有哪个好人家会再愿意娶他的!”
吴郎中又举起扫帚。
吴景晨急忙按住扫帚,“不会的,他养好伤了会回家,那里没有人知道这件事。我以后也会好好挣钱,到时候给他添一份厚厚的嫁妆,保证他嫁个好人家。”
吴郎中劝道,“我看那个小哥儿,叫郑岚?挺好的,长得俊还勤快能干,反正你以后总要娶亲,就和人家哥儿好好过日子不好吗?”
吴景晨不语。
吴郎中还想劝,但吴景晨头已经低下去了。想到吴景晨以前的混事,吴郎中怕说多了吴景晨更生反骨也就歇了心,只打算以后找机会再劝劝。
“算了,你也这么大了,现在看着也像是清醒了,二爷爷也就不劝你了。进来抓药吧。”吴郎中背着手,摇着头一步三晃的往屋里走。
吴景晨这才松了口气,对着还怒目而视的老太太笑了笑赶忙跟上。
“二爷爷,先不急着抓药,我们先把之前的要钱算一算。”
“哦?你挣到钱了?”因为家里的壮劳力还在地里,两位老人家也没有下午也没有出过门,所以还不知道吴景晨编的瞎话。
吴景晨把在村口想的借口又复述了一遍,不过这次吴景晨把所谓谭掌柜感谢他送的银子数额提到了十两。
“十两?!”吴郎中的药捻子都吓得差点没拿稳。
“对,不过我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