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老弟,下次要是琢磨出来什么新方子一定要考虑老哥我啊。”拍着吴景晨的肩膀,谭掌柜脸上再也看不见中午时的愁苦,喜色中是重新燃起的熊熊斗志。
“谭老哥说笑了。我不过是爱吃了些所以自己私下琢磨的多,但这方子可不是这么容易就能得的。这次交给你的糖醋鲤鱼和东坡肉的方子也是我无意之中发现的,下次可就没那么好运了。”
吴景晨自然不敢应承下来,自己从一个混混突然浪子回头本就够惹人奇怪的了,现在要是再被发现手里有大量食谱,还不被人传个面目全非。不过吴景晨话也没说死,万一到时候又要用钱,说不得还只能再买一次菜谱给谭掌柜了。
“吴老弟你过于谦虚了,爱钻研还真能钻研出东西来本就是一种本事,加上今日我亲眼所见,相信老弟你的成就绝不止于此。今天你卖给我的方子绝对能收服那些老饕,等我这云来居的生意真的好转了,我必当登门致谢。”
“不敢当。既然我把方子卖与你已是得了报酬了,岂敢让老哥你再劳神。”
……
你来我往的一番客套后,吴景晨终于辞别了谭掌柜,牵着谭掌柜听说他要去置办些家用后特意借给他驮东西的骡子向另一条街走去。
目光追随着远去的吴景晨的背影,小寇终于忍不住问道,“掌柜的,这两道方子你也掏了大价钱了,为何还要对这赖……吴小哥这样礼遇?”小寇觉得说礼遇都是轻了,自家掌柜的对他亲兄弟都没这么热乎。
白了小寇一眼,谭掌柜懒得回答他的问题,哼着小曲儿转身去后厨继续试菜去了。早点掌握好菜谱就能早点拯救云来居的困境,时间可是不等人的。
至于为什么对吴景晨这么热乎,小寇这么蠢哪里看得出来。
这吴景晨既然能随随便便就能卖出两道方子,还知道怎么处理木耳,绝不是瞎琢磨那么简单,说不定在哪儿得了本菜谱。而且那小子对做生意还有见解,随便指点自己两招揽客的法子就让自己受益匪浅。这样的人只要改好,怎么愁他不成事,自然要趁人还在微末时及时打好关系,以后说不定还能互惠互利。
另一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