捏着两个铜板,吴景晨揉了揉肩膀上僵硬的肌肉。不坐牛车也挺好的,车上都是认识的人,自己巴巴挤上去说不定还要被嘲讽挤兑,还不如走回去,这点钱省下来买一个肉包子不是更香。
走两步歇半天,吴景晨终于磨蹭回家时日头都又快西斜了。不过这次,郑岚并未等在门口。
推开院门,郑岚没在院子里。
先去厨房放下背篓,吴景晨又在家里找了一圈,都没见郑岚的人影。
吴景晨皱眉,这人生地不熟的,郑岚会去哪儿了呢?
把东西规整好,又把晾在院子里的一笑簸箩木耳收好,吴景晨搬了把凳子坐在院子里就这夕阳的余温歇了歇脚。
喝了碗水,等腿没那么酸疼了,吴景晨又看了看天色,还是认命地起身把凳子放好准备出去找人。
至少要问问村里人有没有看到郑岚,原身允许他去过的地方就那几个,可别走丢了或是被谁给欺负了才好。
“嘎吱——”推门声在安静的小院里响起。
一回头,吴景晨就看到了推门的人,正是郑岚。
吴景晨松了口气,又把凳子放下。“不是让你在家好好养伤吗,你跑哪儿去了”
听着吴景晨话里满满的不赞成,郑岚用手扇着风笑盈盈道,“我的伤不碍事的,二爷爷说过每天按时喝药就好了,没那么娇贵。而且,家里现在这么困难,我一个人在家里闲着也安不下心来。”
吴景晨抿唇,“那你去哪儿了,怎么现在才回来?”
郑岚透着蜡黄的小脸现在红扑扑的,苍白的唇因为干燥起了皮,这可不是简单的闲不住。
郑岚支支吾吾不说话了。
轻叹一声,吴景晨帮郑岚卸下背篓,揭开上面盖着的大叶子,下面是一些野菜,吴景晨不认识的草药,以及吴景晨昨天才采过一次的木耳。
“我知道你想卖这个赚钱,刚好我要上山摘野菜,看到就顺便摘回来了。”
红着脸,郑岚也不扇风了,细白的手指捏着衣角,满是羞怯,还带着一丝想要被表扬的自豪。
“山上太危险了,你以后还是尽量不要上山了。至于挣钱的事,你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