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关风这个严格意义上讲只认识了两天的人,吴景晨自认帮他养好伤,再给他一笔钱放他自由,或者帮他找一个好的归宿就已经仁至义尽了。至于其他的,抱歉,他不想给。
而且,吴景晨瞟了一眼垂着头闷声喝粥的少年,目光有一瞬间的晦暗
在原身的记忆里,这个关风,可不是现在这样的傻白甜呀。
沉默着用完可口的晚饭,吴景晨任由关风收拾走还剩很多的盘子,关风洗碗的时候也没有拦,仿佛之前那个几乎家务全包,让关风好好休息养身体的人不是他一样。
借着还算清澈的月光,吴景晨抱着稻草去了后边的柴房。
昨天拆洗的被罩已经晒干被关风换上了,关风晚上应该能睡个好觉。至于吴景晨自己,反正稻草堆放哪里不是放。这几间四面漏风的茅草屋,说不定睡在小一点堆着杂物和柴火的柴房里,比正房睡着还要暖和。
关风洗完锅碗回来,吴景晨刚好抱完最后一堆稻草。正准备捡几件旧衣服带过去当被子遮遮寒气。
看到关风,吴景晨脚步分毫未顿,径直从关风身边走过。等出了门口才说道,“之前是我考虑不周了,男子和哥儿睡一个房间总归是不合体统的,我以后就在柴房睡了,有事你就大声喊我,我能听得见的。”
说着话吴景晨头也没回,竟是完全不管关风的反应了。
关风在空荡的门口站了很久,直到柴房里再也没有动静传来才进屋吹灭了油灯。
躺在床上,从吴景晨醒来后,关风的两个夜晚竟都长久不能安眠。而另一边,累了一天的吴景晨往稻草堆里一卧就被汹涌的睡意淹没,睡前最后一个念头居然是柴房灰太大明天要记得扫一扫。
等天再次亮起,吴景晨居然是被关风叫醒的。
前一天没睡好觉又累了一天,吴景晨这次盖了旧衣服暖和了一些之后就睡得很沉,连关风都起来忙了半天了都不知道。
吴景晨脑子还有点晕乎,喝粥的时候才记起来要继续冷脸保持距离,脸刚一变,关风就适时开口了。
“阿晨,我昨天想了一晚上,既然你真的不喜欢哥儿,那我也不应该继续纠缠你才是。不过做你弟弟的事我想了想还是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