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景晨抱着最后的希望问了句,“那你还想回家吗?”
关风想了想,摇了摇头,然后又点了点头。
吴景晨:啥情况?
“我不想回去,可我娘的遗物都还在他们手上,等伤好了我就去要回来。”
吴景晨心情好转了一点,“那等你养好伤我就把你送回去。”最好回去就找到一个合心意的人成亲,然后自己就可以回来看看娶哪个村的村花好了。
关风又没理他这句话,吴景晨换了个话题,“你今年多大了?”
“十六。”
嘶——真是个未成年啊。吴景晨庆幸,还好,还好原身有心理阴影,不然穿过来发现自己睡了个未成年,估计要气到再死一次了。
“好,那以后你就是我弟弟了,把我当哥哥看就行。反正我们两个什么礼都没办过,以后我会告诉别人你是我弟,不是我夫郎,到时候再给你攒一笔银子,你想嫁给谁我都帮你。”
听到吴景晨话里的庆幸与迫不及待,关风瞪圆了一双凤眼。
“你什么意思?你要休了我?”
“我们没拜过堂,也没洞过房,清清白白的哪有休弃一说。再说,我以前那样对你,难道你不想摆脱我吗?”吴景晨也疑惑了。
不会吧不会吧,不会关风真是个保守到愿意被人渣折磨一辈子的木疙瘩吧?
“可是,现在村里的人都知道我是你的夫郎了,我们两个已经不清白了呀。”关风低语,话里带着哽咽。
好了,这是虽然不喜欢嫁给人渣,但更在意清白的木头。
吴景晨没忍住拍了拍头,看来,在木头开窍之前,和村花的缘分都还不到哦。
“好了好了,这件事之后再说,粥煮好了先吃饭吧。”
之后吴景晨再也没有主动找话题,关风也就没有吭声,两个人就着灶膛还没完全熄灭的火光快速的吃了饭,除了碗筷碰撞以及吞咽的声音,一片寂静。
喝完一点油水都没有的粥,吴景晨嘱咐关风把锅碗洗了,自己又去给关风熬药铺床。
没有垫稻草,床单被罩也还湿着,吴景晨干脆把两床棉絮都铺到床板上,上面则铺上从破衣箱里翻出来的旧衣服,又给关风找了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