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药放好,吴景晨溜达到厨房里,“做了什么饭?”
吴景晨问的纯属是一句废话。牢牢抓着家里钱粮的是原身,家里还有什么没有比他更清楚的了。
如果没有记错的话,家里应该就剩下两把糙米,两斤从隔壁村李丰家蹭饭时顺便顺走的黄豆。
李丰是原身臭味相投的混混哥们儿,不过李丰比他要混得好,毕竟李丰父母都还活着,又只有他一个独子,所以不管李丰再混账也还能吃到一口热乎饭,有时候还能接济一下原身这个兄弟。
其他的除了中午吴郎中给的两斤米以外,就只有关风每天去后山上摘的野菜了。
问这一句,只是想让关风习惯和他交流,为以后的开导工作做准备罢了。
毕竟,若是治不好关风,不能把关风好好的送回家或者找一个好归宿,那吴景晨就没办法安心挣钱娶新媳妇了。可以说,任务非常艰巨。
“我在煮野菜粥。”关风坐在小板凳上盯着火,过了片刻回答道。
“可以,两个病号就应该吃得清淡点。”吴景晨抓住赶紧搭话。
“嗯。”这是关风的回答。
然后又等了许久,关风再也没出过声,空气里充斥着一种微妙的寂静。
想了想,吴景晨决定单刀直入。
“你家里还有人吗?”
又是一阵沉默,在吴景晨打算再接再厉的时候,关风又慢一拍回答,“没有了。”
小孩儿的话说得很冷淡,但火光映射下,吴景晨分明看到关风蝶翼般的长睫剧烈扇动了几下,泄露了主人不平静的内心。
吴景晨心一软。这就是一个搁现代还没成年的孩子呀,可是他已经遭了这么多苦难,让吴景晨都想揉揉那看起来就很柔软的长发给予他一些安慰。
“那你还有什么亲戚吗?可以照顾你的那种。”
“也没有了。”小孩双手抱着膝盖,脸躲藏在火光照不到的黑暗里,显出一种脆弱的气息。
“你问这些干什么?”
这一句带着明显的不信任和警惕,,让吴景晨哑然失笑。
“放心吧,我可不是要找到你老家好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