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关风的伤也应该让二爷爷帮忙看看了。就是这药钱,吴景晨苦笑,不知道二爷爷愿不愿意让他赊账了。
咽了咽口水,吴景晨坐到桌边给自己倒了杯凉水打算先灌个水饱,等吴郎中一家吃完饭再出去好好求求吴郎中。
不管能不能赊到药他也一定要求吴郎中帮忙去看看关风,那孩子被原身个人渣打得浑身是伤,又吃不饱穿不暖地干活,说不定内脏都伤到了,必须得这个医生看看才放心。
想到记忆里那张还带着稚气的少年脸庞,吴景晨咬牙切齿。那小孩儿估计也才十六七岁,要是搁现代,原身这样的人渣真是死一千次都不够!
吴景晨刚灌了两碗水,心里还没把原身骂完一轮,他所在房间的门就被推开了。
端着饭,黑着脸的吴郎中看着坐在桌边捂着肚子灌水的人瞪大了眼睛。
怪了,这个混账现在怎么饿着也不出来赖吃赖喝了?难道是怕老头子我问他要药钱?也不像啊。
想到以往吴景晨饿极了在村里一家家蹭饭的往事,以及他那赖皮的功力,吴郎中觉得今天的晨小子怪怪的。
对了,早上来还叫了自己二爷爷,说话好像也不结巴了,真是稀奇。
“醒了?醒了那就来吃饭。”吴郎中黑着脸把碗放到桌上,转身就要走。
吴景晨连忙把眼睛从碗里收回来,抓住吴郎中的袖子把人拦了下来。“二爷爷二爷爷,先别走!”
被拉住,吴郎中还真就停了脚。他也想听听吴景晨要说什么,说不定还可以把诊金要到。
看吴郎中不走了,只是还一脸不待见地看着自己,吴景晨舔了舔干裂的唇,支支吾吾道,“二爷爷,你能不能,给关风,就是我夫郎也看一看?”
果然,吴郎中脸色瞬间更沉了两分。吴景晨赶忙补充道,“二爷爷你放心,我给诊金,一定不会让你白跑一趟的!”
说着,吴景晨伸手在怀里摸了摸,但搜遍全身也只找到六个铜板,托在掌心里一点分量都没有,估计连他自己的诊金都抵不上。
吴景晨刚要再求一求,打算给吴郎中发誓以后去赚钱还债,吴郎中却怒声开口了。
“你这个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