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父倒是坚持,说什么老祖宗传下来的东西不能丢,屋里的用具并没有用上太多机械,看起来温馨不少,地面上还都铺了毛茸茸的毯子,不少东西都有些年头了。
饭后,见秦弈要走,云枭光脚踩在地上追上秦弈,一只手试探的拉住秦弈的衣角,阻拦了秦弈去书房的步伐,“那,我现在可以知道,你要把我送去哪里吗?”
秦弈回头,看着少年微微仰着头看他,黑色的眸子里面是好奇和认真。
“安全的地方。”秦弈道。
秦母在一旁看着云枭的手,又看了一下儿子的脸。
他儿子的洁癖好了?
云枭懂事的点了点头,没有再继续追问。他内心也不见得有多慌乱,既来之则安之,现在的问题是要恢复记忆,有个能落脚的地方便好,对身外之物倒是没那么多的要求,从他知道的方面来看,秦弈已经是仁至义尽。
“嗯,好的,非常感谢您。”松开秦弈的衣角,云枭跟坐在一旁的秦母打了声招呼,乖巧的回房,继续研究他的学习之路,丝毫没有留恋。
秦弈站在原地看着云枭的背影,不知道在思考着什么,恰好通讯器响起,是傅年。
“老大,我们报告完毕了,他们虽然怀疑,面上却说得很大方,没有就算了。但是那边又说……说你带了人回家,有空带去看看。”傅年语气古怪,既是忧心又是想笑。
“带人,回家?”秦弈语气怪异,国王那边还可以理解,反正也不是第一次被怀疑了。
“嗯……就是,少将夫人。”蕊蕊在旁边帮腔,仗着离得远,胆子也大了些。
……少将夫人?
秦少将想起了秦母刚才的那番话,太阳穴没由来的开始疼。
通讯器被单方面挂断了,傅年和蕊蕊在另一边笑出了声,结果没过两秒,通讯器又响起来了。
“你们解释了吗?”秦弈语气硬邦邦,还带着杀气。
“……”说忘了还能活吗,两人同时陷入了沉默。
“老大,要我说,这个举动有点欲盖弥彰,干脆不要回应。”蕊蕊大胆发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