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人关心这场大火。
他一个人又能做什么呢?
或者说,他的行为又算什么呢?他才是引起这场大火的源头,如果没有他参与的话……起码教堂附近的人不会死。
他很清楚,这一切都是圣杯造成的,他不过是留到最后才会看见这一幕,这其实跟他没关系……但,但他真的能理所当然的无视这些人的性命吗?
可现在的自责愧疚,想要尽力弥补的这种行为,又只是希望自己能好过一点的伪善。
因为到此刻,他也不敢为了这些可能会因他而死的人,站出来。只要他通过狐之助强硬的站在那些人面前,特务科一定会高度重视他的话。
可他不敢,因为他更重视自己的利益。
他知道接下来这里会变成地狱,变得比擂钵街还要可怕。可他还是坐在这,一边唾弃自己一边逃避。
这双手沾染过鲜血,可那都是正常的弱肉强食,他从未杀过一个普通人,或者说自从离开擂钵街他就把自己当成普通人了。他觉得自己守住了这条线,认为自己还有资格站在阳光下,享受正常人的一切美好……
现在……
……
中也和雁夜接受完治疗就睡过去了,肯尼斯一直在他的房间和什么人通话,太宰治好像对狐之助很感兴趣,追着它满屋子跑。绫花一个人到了二楼的阳台,坐在摇椅里呆呆的看着外面。
他此时什么都没想,看着人烟稀少的街道,晒着刚冒头的太阳,鼻尖是院子里植物的香气,感受着微风吹拂后留下的寒冷。
“小狐狸~跟我一起吃油豆腐呀~”
绫花回过神,他回头没看见说话的太宰治,先和可怜巴巴盯着他的狐之助对视上了。
狐之助垂着耳朵耷拉着尾巴,蹲在阳台窗户后面的地板上,正目不转睛的看着他,也不知道在那看了多久。
绫花勾起嘴角冲它伸出手,狐之助耳朵和尾巴马上翘了起来,几步就跳到绫花怀里,脑袋使劲的蹭他:“主公……”
绫花摸了摸它:“怎么了?”
狐之助想安慰他几句,但看着绫花正常的脸色不知道说什么,只好干巴巴道:“火已经熄灭了,特务科和魔术协会的人也